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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武術雑記帳 by zigzagmax

当世中国武術事情、中国武術史、体育史やその周辺に関する極私的備忘録・妄想と頭の体操 ※2015年2月、はてなダイアリーより移行

伯国棟老師の語る戳脚翻子

かなり充実したインタビューを見つけたのでメモ。

武术网资料:日前,笔者在沈阳八一公园见到了今年70岁的白国栋先生,于是有了下面一番对话。

问:白老师,您是戳脚翻子拳于伯谦大师的第一个弟子,所以,有人称您是当今沈阳戳脚翻子的“掌门人”,对吧?
答:在沈阳,我是于老师的第一个弟子,跟老师的年头最长,这没错。但要说什么“掌门人”我不能接受。“掌门人” 那是旧社会帮派的名词,根本不是武术界的称呼,是金庸、梁羽生等小说家们嫁接到文学作品中来的。现在自称“掌门人”,给人的感觉只是荒唐、可笑。在沈阳、辽阳的师兄弟当中,确实曾有不少人这么称呼我,这也许是好意称赞我的武功修为,可咱不能头脑发昏跟着顺杆爬,因此,每次我都明确表示:我不是什么“掌门人”,当年我的老师也不是什么“掌门人”,戳脚翻子门乃至整个武术界从来就没有什么“掌门人”。
单就“掌门人”来说,那也充其量是个组织者、管理者,不像有些人认为的那样,是这个门派艺业的代表人物。水泊梁山的“掌门人”是谁?是宋江,他管理着一百多条好汉,可宋江功夫咋样?最多能杀个阎婆惜。
问:您修习戳脚翻子拳50多年,那么戳脚翻子到底是个怎样的拳法呢?
答:戳脚翻子实际上是戳脚拳和翻子拳的简称,于伯谦先生,曾著有多篇文章介绍戳脚、翻子,他讲:“戳脚是以腿为主的拳术,又名鸳鸯脚,与弹腿并称为腿门两大类型。而戳脚实集腿法之大成,其颠翻倒插,高低回环,前后倒踢,横斜反闯,极尽刚健灵活之能事;至于伺机抵隙,腿是踢非踢,无往不踢,极尽动静虚实之奥义。古语云:‘拳打三分脚打七’,又云:‘手是两扇门,全凭脚打人’,于戳脚之见。”所谓“南拳北腿”,戳脚就是“北腿”的主要代表。
关于翻子拳,于老师讲:“翻子拳在拳术中属于重拳类,偏于击。所以质朴不华,讲的是直出直入,以快速胜。”讲究““疾上尤加疾,打上还嫌迟”,各种手法用起来,好似急风暴雨,所以有人用“双拳密如雨,脆快一挂鞭”来形容它,非常恰当。
问:那您对戳脚翻子在沈阳的传承也比较清楚吧?
答:目前戳脚翻子主要有河北、东北和西北三大流派,其中东北戳脚翻子源于河北的戳脚翻子,现在主要流传在沈阳、辽阳、鞍山、长春等地。于老师在《戳脚武功简介》一文中介绍:“据老师口传,戳脚一门起于宋时,盛于清末。后人可以记得的知名先师是太平天国时期太平军林风祥部下赵灿益。太平军打天津时,赵屡建战功,但后来由于后援粮草不继,无法支持,部队失散。赵隐居于河北的饶阳农村,曾在农村教拳自活。赵兼会戳脚、翻子两门技艺,其戳脚传于段氏兄弟,即段绪清、段绪和,其翻子传于王老梓、王占鳌(铁腿王)。段王两家相识后,又互教互学,因此后继之人多是身兼两门技艺。王氏戳脚翻子拳传给了“铁罗汉”徐兆熊。徐闯关东,将其技艺传给沈阳郝鸣九、杨俊峰。后杨俊峰迁居吉林,传其子杨越(杨景春)。段氏家富,无所事事,钻研戳脚,秘不外传。沈阳胡奉山慕其技艺,千里投奔,苦心求教,得其奥妙。胡氏精心发展了灵活紧凑、以柔带刚、柔中寓刚的小架戳脚。继承者有其长子胡星武、次子胡静环。余于青年时期兼得郝鸣九、胡奉山二师所传,全部继承了武趟子、文趟子戳脚,在此基础上,又于晚年自纂戳脚精华,创编出‘戳脚摘要’,授于后人从习者。”
于老师在沈阳读书期间,跟郝鸣久学习戳脚文趟子和翻子拳,又跟胡奉山学习文趟子,另外还得到杨俊峰的传授,郝、胡、杨并称“奉天三老”。于先生得郝鸣久全部传承后,又向马昆山、李昆山、李雨三、马凤图等诸多名家学习求教,戳脚翻子技艺遂至大成。
问:于伯谦先生传下的戳脚翻子都有哪些内容?
答:于老师的戳脚翻子主要有三大体系:一个是戳脚“武趟子”,共九趟,也就是所谓的“九转连环鸳鸯腿”,分别是一路跺子连环,二路展翅,三路迎风变式,四路狸猫捕鼠,五路白蛇吐信,六路闪式,七路反背劈砸,八路八卦连环,九路九转阴阳行式鸳鸯腿。除了这九趟腿,另外还有一趟地趟功夫,称“九转十八跌”,不成套路,于老师没有传给我们。再一个是胡奉山传下的戳脚“文趟子”,有八式、十二式、十六式、十八式、二十四式、三十二式、洪拳、软四趟子和一把总(总拳),也是九趟,风格与武趟子迥异,不是刚猛舒展,而是小巧灵活。这文、武趟子构成了戳脚的完整体系。
翻子拳主要是郝鸣久传下的,共有四趟,即脆八翻、捋手翻、站桩翻和清手翻,其中站桩翻是母拳,其它拳法都由此派生而出,整个套路只有“出手打鼻梁,索手打印堂,卸身迎面肘,挑炮双上手,铁幡杆,顺手搂,外上打,双掴手”这8个招式,清手翻也是8个招式,但是不成套路,只是8个散招,所以又叫“清手八招”。后来于伯谦老师创编了“波浪翻”套路翻子拳就变成了5趟。除了这几趟拳,还有就是八路归拳、八快手等,也是散手。另外,翻子拳还有八趟辅助的小拳,现在传下来的就只有一个金刚拳。
说到八路归拳,还有一段故事,于老师给我们讲过。在清末一个大户人家,一次,主人在门口遇到要饭的老两口,遂让进家来吃饭。出于怜悯,也是看他们身体还结实,就把老两口留下打扫庭院。时间长了,老头看着大户人家有人练武,忍不住出口点评一二。练武的都是些年轻人,血气方刚,就纷纷跟老头较量,这老头就那几下子,可谁都打不过他,大家便请求他给予指教,这时老头却矢口否认自己会拳,可是于是就请东家出面来求这个老头,老头成了座上宾了,才把武功教给大伙儿。这个老头传下的就是八路归拳。
问:好像还有八腿、八拳吧?
答:“八腿”、“八拳”的说法不确切,应该说是“八腿”、“七拳”。“八腿”那是戳脚的基本腿法,分别是丁、踹、拐、点、蹶、错、蹬、碾。“七拳”是翻子拳的基本拳法,于老师的拳谱上说“内有七拳称绝艺,直、劈、横、崩、摔、捋、弹”,说的就是这个。腿法是暗的东西,不能明着来,必须有手盖着才能奏效,所以戳脚讲究“手是两扇门,全凭腿赢人”,注重手脚的配合。
问:戳脚翻子门类的器械都有什么?
答:应该说,除了八卦门的八卦刀、形意门的五行刀之类带有本门特点的之外,大部分传统器械是不分门派的,这个门有,那个门也有。所以究竟哪个是戳脚翻子的原始器械,我也没考证过,能说的只是于老师传下的东西。
于老师的器械以刀为主,常说“咱家的刀法好”,主要有拦刀、武侯刀、闯刀、苗刀、燕翼八刀等,其中拦刀是郝鸣久先生一个在北大营当差的外甥(或侄子)传下来的,据说原是河北人周捷三传的。武侯刀是郝鸣久先生跟一个姓夏的人学的,叫什么我不清楚,就知道当年这个夏先生困在沈阳,住在了郝鸣久家中。一次郝给总督去锦州办事,办得很好,回来总督就给了郝一个差事,好像是税务局里的工作,还是个小头头,可郝先生不懂业务,也不善于官场生活,厌烦了成天就是填表盖章的营生,于是把这个工作让给了夏先生。夏干了一年,辞职回了关里老家,临走为了表示答谢,传给郝先生这趟刀法。除了刀,还有昆吾剑、梅花枪、姜家三十六枪、太师鞭和十三把短棍。这当中,姜家三十六枪也是郝先生传下的,梅花枪是胡奉山先生传下的。短棍是于老师当年专程赴甘肃凉州跟松涛道人石彦云学的。于老师讲,他到道观门口的时候,小道童就出来迎接了,说“师父一早说有人远道来访,让在此等候。”除了短棍,于老师还学了戒尺,这个没传下来。
问:于伯谦先生的拳械内容还真不少,这也是他不断学习,不断丰富自己的结果吧?
答:确实,于老师功夫很杂,除了戳脚翻子,他还广益多师。当年他在老家时就练习武术,初到沈阳先学的是形意,同尚云祥的一个师兄弟学的,叫什么名字我忘了。后遇到郝鸣九,改学戳脚,学了一段又回去学形意,过了几天又返回郝先生身边,专心学戳脚,直到东北大学毕业。于老师在东北大学修的是语学系俄语专业,我当年上中学也是学的俄语,跟老师练拳之余,还时不时跟于老师学点俄语呢,他俄语说得很好。此外于老师还跟北京一个姓程的先生学过八卦,跟沧州李雨三学过螳螂,跟表哥周元生学过通背,跟马凤图先生学过披挂,我们现在很多人在练的腰腿拳、架子拳、开门炮、地宫鸳鸯脚,就是于老师从地宫戳脚高百川先生那里吸收过来的,等等。过去不是谁都能被称为武术家的,真正的武术家除了有实力、有见识、有理论,而且还往往学兼多艺,只不过向外报门户时只报了一个罢了。
问:于先生的这些武功您也都学了么?
答:没有都学,我的资质、经历跟于老师都没法比。于老师的东西,确切说我只继承了戳脚翻子的全部拳械以及他的螳螂拳的前七趟,而于老师的形意、八卦就没教过我们,只不过在讲解戳脚翻子的手法时,常给我们介绍形意、八卦技法,尤其于老师比较喜欢八卦掌,总用八卦掌技法来对照着教学。另外,我的披挂拳也不是跟于老师学的,于老师练的是马家的披挂,师兄弟当中有很多人会,我这披挂是跟安世发师叔学的。安世发也是郝鸣九的弟子,他的披挂学自河北李宝荣。李宝荣是李莲英家的护院保镖,也就相当于现在的小区保安。一次,他架着鸟笼在街上溜达,一人迎面闯来行刺,李用掌一挂,回手一巴掌,竟将人打死了,于是流落沈阳,安师叔就是这期间跟他学的披挂。他的披挂共有三趟。
问:会那么多您练得过来么?
答:呵呵,歌唱家会很多歌曲,他每天都唱一遍么?学东西得掌握“加减法”,学得多了还得能精简得下来。拳术体系的套路很多,谁都练不过来,记住而已。很多套路我现在基本不练,只是有选择地练些实在的艺业,不练表演的东西了。其他的东西定期温习一下就够了。再者说,周围有人练,自己看了也不忘,忘的都是自己会而别人不会的,所以我有了什么都尽量与师兄弟“共享”,比如“一把总”,就是于老师教给了我,我再转手教给大家的。现在陈启泰、朱仁发、王殿庄等几个老师兄弟还同在八一公园晨练,互相也是个提醒和补充。
问:那您每天都练些什么呢?
答:我每天去公园比较晚,都是八点以后才到,到了先做准备活动,然后是100个俯卧撑,接着是搬树、拧树、捋树干各40下,再做引体向上10个8个的,摇几下膀子活动活动筋骨,这些做完后就是打“三拳”,每天的定额至少是1200拳,“一步三拳是根源”么。打完拳就站桩,站腋来势,然后练车轮功、铁臂功和坐盘、崴桩,接着压压腿,也算休息一下,再踢点脚、侧踹和后发腿,踢腿的定额是每天300腿,练到这时候大概需要2个小时。剩下的时间就是单操,先是磕树(靠臂)400下,随后就是单操几个散手,我常练的是掸手、点脚、后腿,就这几样,不多练,每样40下,最后有心情的话就打一两趟拳,然后就回家吃午饭了。这些基本上是我的老师于伯谦先生当年的训练内容,我根据自己的条件作了一些调整。
问:戳脚翻子是个很讲究实战的拳种,练这个的听说都很讲打,您见过于伯谦先生实战么?他善长用什么招式?
答:于老师善实战是武术界公认的,但我亲眼看到的并不很多,见过的也不是像电影里面那样精彩,看不出什么招式,或者说压根没有什么招式,都是一接触就分出胜负了。一次在公园,于老师跟一个来访的动手,对方拳打来,于老师刚用了一个崩架,对方就摔出去了。这是于老师的功力大的效果。还有就是收刘惠林时,刘的摔跤功夫不错,要求先跟于先生比试后才肯学,当时在于老师的家里,于老师一掌就将刘打倒,坐在身后的炉子上。刘的人缘很好,八十年代他去世时,全厂职工都来给他送殡。还有一个是李洪臣,也是练习摔跤的,来找于老师求学,要求先比比,结果也被于老师赢了。至于听老师讲起以前的“战例”,那就多了去了。
问:您自己有过实战的经历么?
答:有啊,但那都是年轻时候的事了。比武切磋就不用说了,光打“野架”就有好多次。 十年前,我还在单位当销售科长,有一次我和一个同事去厦门开会,在火车上跟10多个人打了起来。开始我们不知道对方人多,我的同事因为抢座和一个南方人发生了争吵,结果对方呼啦一下子站起来10多个,想解释吧,对方又听不懂,他们说的话我们也听不懂,车上又拥挤,晃来晃去的,不知道谁先碰了谁,于是就打了起来,我当时也参战了,当时车厢都空了,别人都躲了,我就利用座位跳上跳下,竟然把10多个人都打得站不住了。我怕他们报复,就打算到福州站就下车,还跟同事商量好了下车就跑,结果我们下车,那10多个人也在福州下车,而且好笑的是,没等我们跑,他们下车后撒腿就跑,一哄而散。
还有一次在沈阳解放电影院附近的一家山西面条馆,有三个人喝啤酒,我也买了一碗啤酒,3角钱,2角钱的鱼渣,往回端的时候刮碰了一下,对方拿碗要砸,我按住他的肩膀说“别,别,打架不好。”说完我就出门躲会儿,好让他们消消气,结果这三个人把我的酒菜都给吃了。三个人出来往和平浴池方向走,我就跟着,走到铁路公安处附近时,他们发现了我,一个人说“咋的,你还不服啊?”回过身来给了我一巴掌,我就给他一脚,他当即趴下了,后面又上来一个,我又一脚,这个也趴下了,剩下一个,怎么打也不倒,竟然从地上拿起一块砖头要砸,我发了狠,看准了,猛的一拳,把他从这边人行道打到马路对面人行道上去了,这家伙真是抗打,竟然又晃晃悠悠爬了起来,我照脸又给他一脚,看他满脸全是血了,我转身就跑回面条店,因为面条还没给我上呢,就退了面条。又换了园路饭店要了碗面条,面条刚端上来,来了一个鄢衣人在对面坐下,盯着我说“你够狠的啊!”我以为是那三个人找来报复的,后来他解释说,他刚才看到了我打架的全过程,说后来那满脸血的拉着前两个一起去了医院,打了两针强心剂才缓过来。那次打完,我就感到腕子疼,说明平时打空拳不打实物,手腕的承受力还是缺乏训练。
问:你打人怎么自己还受伤呢?一般来说,武术人都好面子,一旦伤了就是输了,输了也就全完了,所以现在的人只斗嘴,不动手。
答:说比武只打别人,从没被人打过,那是扯淡。厮打中彼此磕磕碰碰也是常事,大武术家也有受伤的时候。就是被称为“沧州大侠”的李雨三先生也是一样。他家有个戏园子,战乱年间,经常有散兵游勇在民间闹事,有一回有十来个兵痞跑到他家的戏园子来捣乱,李雨三去了全给打倒了,往回走的时候,一个兵痞拿铁条从后面打来,李回身一架,铁条在他胳膊上打弯了,铁条尖刮在脸上,给李脸上留下个疤。
问:那么您的徒弟也很能打吧?您教徒弟收学费么?需要递帖拜师么?
答:我的弟子基本都很注重实战,尤其辽阳的几个弟子,都很善战。我反对弟子跟人打架,但是高兴弟子比武赢过人家,再有就是他们参加比赛拿成绩,我也由衷地高兴。我从没搞过收徒仪式,我不讲究这个。不过,我的师兄弟当中有讲究的,又是磕头又是递帖,又是大摆宴席,我不赞成,但也不当面反对,人各有志。凡是真心想学的,来了我就教,不在乎形式,有的学生年龄和我相仿,非常喜欢学,我就跟他约定兄弟相称,不以师徒论。凡是到家、到公园来找我学的,我也不收学费,当年于老师教我们也没收过学费,所以自己收费就总觉得有些说不过去,
问:除了您,于伯谦先生还有哪些主要传人?
答:于老师的学生那可多了,当年跟我一起学艺的有张世忠、郭宏亮、翁少甫,1958年来的有董玉纯、陈启泰,1959年来的有史春林、杜国斌,田凤仁,1961年以后来了张福生、刘宝元、朱仁发、蔺心平、蔺心维等人,后来陆陆续续还有很多人。这当中很多是带艺投师的,比如田凤仁原来是李振铭先生的弟子,练习燕青和通背。上小学时我的一个同学曾介绍我跟田凤仁学拳,我见了田凤仁一次,没跟他学,跟另一同学的舅舅学十来天弹腿,再后来就遇到了于老师,过了两年田凤仁也来了,成了我的师兄。我们不按入门先后论,按年轻大小排。田凤仁功夫相当好,还会接骨,可惜死得早。再有史春林,他是省委的一名干部,年龄也比我大,原来是跟白锡山先生学查拳的,后来到了于老师这里,成为于老师身边的“子贡”,为于老师的平反和宣传出了不少力,我非常尊重他。除了沈阳,于老师先后在长春、鞍山、辽阳等地传授了很多弟子,像长春的于正平、鞍山的郑忠奇、辽阳的单汝柏等等,都练得很不错。
问:于伯谦先生的子女有练拳的么?
答:有啊,刚才说的于正平就是于老师的长子。于老师有四个儿子,我只见过三个,除了老大于正平在长春工作,还有两个在于老师身边,一个有些智障,没到中年就去世了,还一个是四子于志平,我称“四哥”,他不练拳,但他的儿子于刚练拳,是于老师亲自教的。当初于老师住在沈阳市文化宫附近的一个日式小二楼,我常去于老师家里,师娘人很好,待我们很亲热,可是师娘在六十年代初就早早去世了。她病重时四哥曾让我去铁西发电厂取氧气,急忙取来却是空瓶,只好又跑去一趟,鞋都磨穿了底。想起老师一家人,真是让人唏嘘。
问:有你们这么多传人在弘扬着戳脚翻子拳法,于伯谦先生应该感到很欣慰啦。
答:上个世纪八十年代,戳脚翻子在辽沈一带确实掀起过一股热潮,年轻人练这个的很多,现在戳脚翻子也是沈阳的一个大门户,而且很有地域特色,这当中于老师功不可没。我们作为老师的传人,不敢说发扬光大,只要能把东西传承下去,就算尽到责任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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